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可是他还有点儿想不明白,他本尊那张脸,对上老中青幼女性都是通杀的,可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就一文不值呢?
反倒是小白这张憨了吧唧的脸,倒是对了她的胃口,从他带上幻颜,幻化出这张脸见到她开始,她就一直没停止过对他笑,而且还笑得那么发自肺腑,一点儿不作假。
终于等到了开饭时间,左扇招呼大家围坐在竹制圆桌旁,家里只有四把竹椅子,根本不够坐。
左扇便从墙角那堆毒薯根茎里,挑了一根碗口粗细,看起来挺直溜的,切下四十厘米长的两段,用麻袋罩着,权充板凳。
她做这些的时候,丝毫没有尴尬,就很大方很坦然,甚至都没有避开小白三人的视线。
玛特对她的印象更好了两分,举止大方、不扭捏,这女人一点不像是偏僻小地方出来的,没受过高等教育的。
招待他们这样的贵客,餐具用的是粗糙的小竹盆和自制的粗糙竹筷子。
没有精美的碗和盘子,没有亮闪闪的金属餐刀和餐勺,但她丝毫也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,就好像他们到了她家,就应该客随主便。
事实上他们也只能客随主便,因为大人都没有嫌弃,等主人说一声开吃,就抓起筷子埋头苦干起来,好像饿了好几顿没吃饭似的。
当米娜用筷子夹起第一个木薯丸子喂进嘴里后,所有的不满都烟消云散了。
这种独特的香甜软糯,是她以往所吃过的糕点从不曾有过的美味,她不会形容,就只重复着一个词:“好次,好次,太好次了!”
玛特原本还想提醒米娜和大人,这圆球球是用毒薯当原材料做出来的,可是他的话还没出口,就被大人狠狠瞪了一眼,他只好闭嘴。
大不了等大人上吐下泻时,他及时送上奥古斯丁特制的解毒药剂,那个好贵的,实在太浪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