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小子追上去,她自然有安排。
如果这小子没追上去,那也放木灵这好姑娘一条生路。
看着略显慌乱和呆滞的烈真,魏元元沉下了脸色,冷冷道:“是的,木灵有自己的家人,也有自己的生活,还有自己的责任,如果你们之间没有缘分,她也应该回去了,你自己想一想吧,有些时候幸福和机会,不会等你准备好了再道来。”
魏元元拍拍烈真的肩膀,然后转身离开。
幸好烈真并非真的傻孩子,他没犹豫太久,立刻骑马到了公馆,得知木灵一行人已在两日前离开了,立刻又沿着官道一路追击。
奔跑的过程中,风不断划过他的耳廓。
仿佛只有他的呼吸声和风声,在不停回荡。
烈真经过一个又一个驿站,换了一匹又一匹马,终于在渡口拦住了正准备上船的木灵。
木灵只清清冷冷的看着他,甚至还露出一个略显疏离的笑容。
“烈将军,可是有什么要吩咐?”
“我……”
烈真只说了一个字,就沉默了下来,他发现自己的脑中一团浆糊,根本找不到语言和文字,乱糟糟的,乌泱泱的。
木灵温和道:“看来烈将军是没什么事情了,那就恕我不等了,日头快黑了,我还要在入夜前渡江。”
“等等!”烈真忍不住扣住了她的手腕,被挣脱开,“烈将军请自重。”
烈真眼神很深:“我有事情要说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来得及。”
“可我不想听。”
“但我一定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