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一听,果然没有怀疑,如此寒冷的秋夜还出去逮捕“罪犯”的,一定是当值的“大冤种”啊。
他们才不愿意多管闲事去插手呢。
“好,那你们看好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黄秀被魏元元流利的西戎语吓了一跳,难怪他们能如此自信地进来,原来是猴是悟空。
魏元元低声问黄秀他的营房在哪,黄秀指了路,魏元元便把他扛了过去,最后道:“蓄水池在哪?”
“就在前面。”
“嗯。”
“陛下呢?”
“陛下身边有士兵守护,寸步不离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魏元元并未给黄秀松绑,反而还好心地给他喂了水,这才径直离开了营房。
黄秀的心仿佛被猫爪一样难受……
就这么两百人,就算抹黑回到了营地,难道就能将所有人都杀死吗?
到时候如果被他们发现了,这两百人不同样是羊入虎口吗?
想着想着,一股疲倦袭上了黄秀的心头,他脑子昏昏沉沉,莫名就睡了过去……
再醒来的时候他浑身僵硬,似乎连动弹都动弹不得。
冲入他鼻尖的,是一股极为浓烈的血腥之气,仿佛一夜之间到了人间炼狱般。
他吓得一个激灵,一咕噜爬了起来,就听到了凤孝雀跃兴奋又激动的声音,黄秀跟在凤孝身边这么久,从来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对人说话,甚至还隐隐带着一丝的讨好……
“小郎君,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?”
“多谢陛下关心,自然是好的。”
“朕听说,你妹妹和孙彻成婚了?”
“不是我妹妹,是我,我就是当初你见到的魏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