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尊重魏元元,是魏元元给了他新生和希望,但他没想到自己的家里人会利用魏元元去谋取自己的前程。
在那之后,范一方找魏元元道了歉,并表示愿意留在魏元元身边“赎罪”。
其实魏元元也没觉得有什么,但范一方坚持如此,她便留下了他。
在那之后,族学里面的事情基本都是范一方负责的,而广隆魏氏也陆陆续续收了很多魏家的“远房亲戚”。
不知不觉,广隆魏氏已有上百人了。
族学里面的也有十几二十个孩子,孩子们接受的教育是魏元元定制的“新式教育”,随着盛安城中的孩子们逐渐入学,而今学生已有上百人,并且按照年龄分了学年。
范一方的身体因为玉石散的腐蚀,亏空得很是严重,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少年,但他早就下定了决心。
只要活着一天,就要教导孩子们一天。
这是魏元元替他找到的,人生的意义。
下定决心后,范一方便主动学习了各个学科,不说精通,起码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。
当各国的天之骄子们围着他,神情阴郁地指责时,范一方丝毫不慌,甚至有点想笑。
“各位郎君,稍安勿躁。”
朝歌派来的青年姓刘,一听这姓氏便知道他是刘家人“推举”的。
刘智冷冷道:“我们只是想学习织布机、纺织机如何运作,学习白糖如何制作,学习耕田的关键,你弄的这个考试题目是什么乱七八糟的,是不是故意问难我们?”
范一方莞尔道:“刘郎君,给鄙人十个胆子,也不敢故意为难各位郎君啊。只是我们先生说了,学习是一个慢慢积累的过程,只有基础打得夯实了,上层建筑才能稳健,否则只学习一样,那并不是学习,那只是工匠。当然,我们先生这番话并不是对匠人有意见,但先生说了,匠人是负责落实,总要有人负责创新。难道各位郎君就不想创新吗?例如将来,做出可以自动行进的车辆等等?”
众人怔了怔,然后蹙眉道:“简直天方夜谭,这世上如何能有自动行进的车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