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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声和贺喜一直持续,直到入夜后燃起万家灯火,盛安更是陷入了热烈、快乐的海洋。
婚礼的喜庆和狂欢持续了整整三日,三日耗尽了所有人的精力,连体力最充沛的小孩儿,也累得倒头就睡。
公子府。
魏元元浑身娇软,香汗淋漓,她轻轻抬手捂住男人的薄唇,嗔怒又软糯地开口:“你、你节制点……”
早知道男人如此凶猛,新婚夜的时候,她就不该“安慰”他。
那个时候他匆匆结束,整张脸红得像是红鸡蛋,忐忑又不安地看她。
她为了让他找回自信,便主动缠了上去。
这一缠……差点没把她自己都赔进去。
果然,素了三十年的老男人,简直可怕!
就像是汹涌澎湃的海潮,而她这尾可怜巴巴的小鱼,无论怎么努力都会被海潮卷着鱼尾,被迫起伏跌宕,还被迫时而仰泳、时而自由游、时而蝶泳……
她只是一条咸鱼啊!
都快被折腾出花来了!
可恶!
“好元元,再忍一忍,好元元。”
男人低哑祈求,呼吸愈发急促,魏元元最初还能保持着静清明,可很快就被脑中充斥的斑驳烂漫所渲染。
他像是让人戒不掉的毒药,又像是慑人心魄的男妖。
每每抬眸,那深邃的眼神,隐忍的模样,轻咬的唇瓣,炙热的呼吸,轻轻滚动的喉结……甚至就连身躯上覆盖的薄汗,都在散发最最原始的、雄性的张力……
等魏元元昏睡过去时,心中早将孙彻骂了无数遍。
他微微喘息,满是爱意地凝视着她,最后在她唇角吻了吻,这才起身抱着她去清洗、更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