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元诺沉默片刻,突然朝她摊开手。

魏元元:“你做甚?”

“你不是要给我方子吗?”

“你不是不要吗?”

“我现在又想要了。”

魏元元也没多想,喊人送来了笔墨纸砚,然后写下了方子。

这些年过去,魏元元的字是一点长进都没有,还是那种圆圆胖胖、歪歪扭扭的幼儿园字体。

但她写得很认真,仔细写了克重和方法,然后拿起来细心吹干,这才递给阿元诺。

“给。”

阿元诺眼神莫名,许久后道:“若……孙彻不给你做糕点,你还会嫁他吗?”

“啊?”

“他有什么好的,你选择了他。”

魏元元自从和孙彻订婚后,突然犯了一种“炫夫”病,但身边的人都不爱听她说,就连茂茂也一听就撅蹄子。

现在难得有人愿意听,魏元元立刻来了兴致。

“他可太好太好了,在外,他仁政爱民,是威武的大将军,用兵如神,深得百姓崇拜。在内,他不仅会做家务,而且还会学膳食、糕点,而且他非常尊重我,有什么事情都会询问我的意见。

在我看来,他和我之间,亦师亦友,亦爱人亦如亲人。

他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。”

阿元诺握紧茶盏,“如果其他人能和他一样,仁政爱民,战无不胜,尊重你也去学糕点,那你会选择别人吗?”

“当然不会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魏元元一本正经道:“因为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这么好,还这么俊美的男人!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