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不得不命令其他人继续追,自己则亲自拿着玉佩和纸条,去彭城“负荆请罪”。

宗韦看到魏元元留下的纸条时,脸色阴沉至极,许久后他冷笑道:“来人,去把皇甫家所有人都抓过来,若陈元不出现,一日杀一人”

“是。”

等宗韦得知皇甫家人全部失踪,就连皇甫武也一并消失后,立刻明白自己被人戏耍了。

在得知骆炙的夫人原来就是皇甫家人,而骆炙的尸体也不见了之后,他更是怒极而笑。

“好好好,好一个陈元!”

不,恐怕连“陈元”这个名字都是假的。

这个骗子!

她所留下的,唯一真实的东西,恐怕就是这张纸条了。

上面的字真真丑极了啊。

宗韦想将它撕碎,但恰逢此时有人来报,说东方伯礼到了,宗韦随手将纸条团起丢到了一旁,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东方伯礼入帐幕,恰逢纸条丢到了自己脚边,他顺手就捡了起来,一边笑一边打开了纸条。

“是谁惹公子不悦……咦?”

宗韦抬眸,眼底煞气凛凛,东方伯礼却好似没看到一般,眼神灼亮道:“公子,写这张纸条的人在哪?”

“怎么,你认识?”

“回禀公子,小人不大确定,但公子可还记得小人所说的那一位懂得绘制舆图的奇人?他失忆之后,一手字写得十分豪放不羁,和这纸条上的一模一样,天下少见。”

“那不是同一人。”宗韦咬牙切齿,“写这张纸条的人,是一个女子。”

“女子?”

东方伯礼微微一愣,突然茅塞顿开。

“女子、女子!原来如此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