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可能!”
“若是不可能,你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?你自己想想吧。”
宗韦摆摆手,让人将骆炙带了下去,与此同时,他肩膀的伤口也再次裂开。
属下见状心急道:“公子,我们去给您请大夫?”
“不用。”
“可是您的伤口一直不好,只怕是有些麻烦。”
宗韦的伤口正是骆炙造成的,极深,若是寻常没有气度的人,怕是早就杀了骆炙祭旗。
但宗韦欣赏骆炙,他要他的忠心,他冷哼道:“不用,那些庸医,一个比一个废物。”
属下顿了顿,突然想起什么道:“对了,十几日前抓来的那几个大夫,竟然是皇甫家的徒弟,皇甫武那老东西硬气不愿意给您看,不如让皇甫家的徒弟看看?”
“徒弟?”
“是的,皇甫武亲口说的,而且十几日过去了,那五个人一点天花病发的先兆都没有,显然他们也和皇甫武一样,接种过疫苗。
而且那小大夫医术非常高超,他提出了一系列的措施,什么消毒、灭菌之类的,什么保持空气流通,什么戴口罩等等之类的,病患的病情真的有所好转,他的确有本事。
等这边的情况结束,我们可以把他们带回去,防控我郯国的天花。”
宗韦想起那个黑黢黢脏兮兮的小人,眉头紧锁道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不仅仅是那五个人,后来连皇甫武和医帐三处中其他的大夫,都隐隐以他为尊。而且后来他还帮助了一处、二处的一些病患,成功将他们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。”
说起魏元元,商昔就啧啧称奇,他是经历过不少战争的,也知道绝大部分的士兵不是当场死亡,而是死在军帐中。
或许他们此次彭城之行最大的收获,就是这个小大夫。
“总而言之,这个小大夫非常厉害,是个人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