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说,那封地的诏书是如何求来的?

见自己身边也没其他人,孙彻索性握住魏元元的手,一步就坐在了孙辰对面,冷冷道:“不是说每一个诸侯国只要来一位公子即可吗?你为何也来了?”

都说宴无好宴,孙辰身体不好,来了这里也不一定能安全脱身。

他何必趟这一趟浑水?

孙辰温和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,最后竟随意往身后一靠,让自己毫无形象地瘫软在迎枕上。

“你说话温柔点,明明是关心哥哥,为何这么硬邦邦的?一点都不讨喜,更不讨女子喜欢哦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孙彻忍了又忍,才忍住掐死这个人念头,“有话你就说。”

“好嘛好嘛,自然是来看看我家弟媳,父王说,上次给的礼薄了,让我好好和弟媳说一说,免得弟媳不开怀。”

毕竟上次以为自家弟弟喜欢男子。

他和父王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内心着实纠结了许久……

他们想了很多很多,但后面又恍然明悟。

孙彻这一辈子吃了太多的苦,虽然贵为公子,却是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,他们愧疚于他。

只要他能高兴,便随他去吧……

所以他们捏着鼻子认了“魏勋”这个男儿媳(弟媳),还送上了礼物,当做是新婚贺礼了。

不料山穷水尽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
嘿嘿!

孙彻来信说了魏元元的身份!

让他们无论如何,一定要给魏元元一个体面,最好是把边陲三镇的封地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