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

魏元元就悲剧了。

寒冬腊月冰面的风,又岂是这般好扛的?

魏元元当夜就烧得迷迷糊糊,恍惚之中,似乎感觉有人轻轻握住了自己的手,她竭力睁开眼,发现是孙彻……

“阿彻……”

此时的孙彻脸上有着浅浅的胡茬,双眸也泛着血丝,他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道:“好点了吗?”

魏元元拽起被子,将自己藏在里面,一双湿漉漉的眼红彤彤地看他:“阿彻……我感冒了,小心传染给你,你快出去。”

孙彻笑笑:“你这么捂着不闷吗?别把自己闷坏了。”

说着,孙彻还轻轻拽了拽魏元元的被子。

可事实却是,哪怕魏元元病了,那力气也一个顶孙彻两个,孙彻并拽不开。

孙彻:“……”

孙彻无奈叹气,道:“麦老大夫和皇甫大夫看过了,吃了药就能好,你别担心。”

“嗯,你快出去,会传染的。”

这个时代没有感冒药,一个小感冒都有可能要人命,不得不注意。

因为生病,魏元元语气软绵绵的,反倒不像呵斥,更像撒娇。

孙彻有些“受宠若惊”,非但没出去,还替她换了额头的帕子,道:“我都在这坐了一宿了,要传染早传染了。”

魏元元心想有道理,顿了顿道:“那……你和我一起吃点药,预防预防。”

“好,听你的。”孙彻嗓音低缓,像弦音般悦耳,“我扶你起来,把药喝了?”

“好。”

魏元元被孙彻扶起,轻轻靠在了他的怀里,孙彻本想慢慢喂她,不料她断过药碗,确定温度适宜之后“吨吨吨”就把整碗黑漆漆的药都喝了,喝完之后还非常豪迈地擦了擦嘴。

孙彻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