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晨咧牙笑了:“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
魏勋点点头,眼神很是坚定。

从前有魏百户在,所以魏勋能软弱、能退缩、能逃避……

但现在,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男子,他应该支撑起魏李氏和魏元元的未来。

他是兄长,是长子,是男丁。

总不能一辈子拖着弱不禁风的身体,在妹妹的庇护之下。

“来。”

“好!”

眼瞧着魏勋再次和姜晨缠斗在一起,被他摔麻袋一样摔,王铁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“闻罗,公子怎么了?为什么不去救小郎君啊?”

闻罗也不知道啊,他在想的是小郎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弱了?

他可是和小郎君交过手的,别说被这姜晨欺负了,就连摔他也和摔着玩一样。

姜晨?

小郎君一拳就能打晕。

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的似的。

孙彻怔怔看了魏勋许久,突然转身骑上了追云,高声对闻罗、王铁牛道:“你们留下来保护魏勋,一定不要让他受伤。”

“是。”

丢下这句话,孙彻飞快打马而去。

寒冷的北风灌入他的肺腑,就像是刀剑在搅动,刺痛,冷冽,也让他方才几乎沸腾的意识逐渐清醒。

过去的种种不断在他脑中反复出现。

那狡黠的笑容,那无垢的眼神,那纯粹的善意,那坚定的追求……不断交织浮现,最后形成了她真挚灿烂的容颜。

“公子……”

“公子……”

“公子……”

一声一声,一句一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