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,看嘴唇都白了,要死了要死了……命呀命呀,都是命呀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嚎,像是唱着曲儿一样。
魏元元:“……”
魏元元知道指望不上这老头了,她一狠心一咬牙,道:“罢了,把武大爷带出去吧,我来!”
魏元元说着,撸起了袖子准备给手消毒。
反正她也给杜淳缝过伤口,应该……差不多吧?
武大爷一听魏元元要自己上,大笑道:“你这个丫头,当年让我劁猪我不乐意……你、你……就自己学了,现在让我医人我不乐意,你还要自己学吗?
哈哈哈,嗝……这人命啊……可比猪命要脆弱呢……嗝……丫头,你可要轻点啊……我看看,哦,这伤口啊,应该没伤到内脏,算他小子运气好。”
魏元元恨不得缝住这老醉鬼的嘴!
他再这么说下去,万一公子、荆风他们怀疑了怎么办?
魏元元思来想去,握着实木水瓢的手猛然用力,“咔啦”一声,水瓢四分五裂。
这可是实木啊!
实木!
魏元元阴恻恻道:“我是男人,别喊我丫头。”
孙彻等人:“……”
不难看出,小郎君很忌讳人家喊自己女孩儿。
老醉鬼:“……”
老醉鬼的酒顿时醒了一大半,安静如鸡般被荆风带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