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不看了吧……”孙彻移开目光道,“不严重的。”
他如何告诉她,他这是着急上得火呢?
因为怕自己保护不了她,又或者怕自己留不住她……
如此患得患失,真非君子之姿。
“公子,您这是讳疾忌医啊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您把牙齿给我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公子?”
“……”
魏元元用看小孩儿怕看大夫的无奈眼神看孙彻,许久后道:“没办法了,我给您单独做个牙膏吧。”
“牙膏?”
“对呀,没有你们平时用的珍贵,可不要嫌弃哦。”
魏元元来到这里一开始,也想过做牙膏的生意,后来发现这里的人其实有自己的“牙膏”,古人可比后人想象的聪明多了。
而且那些大户人家用的“牙膏”里面,可是加入了无数珍贵的药材等,例如珍珠等。
这个时候的珍珠可不是魏元元那个年代的珍珠,因为人们还没掌握珍珠养殖的技术,那都是实打实的野生珍珠。
魏元元为啥知道?
因为范一方送给魏元元的寒瓜谢礼,就是这珍贵无比的珍珠牙膏,还附带了一柄牙刷。
那牙刷洁白如玉,触手温润,问了才知道,原来是牛骨煮熟了,再经过多重加工而成的,上面的刷毛意思是珍贵的狼毫加羊毛。
听说牛骨不算什么,还有用象牙、犀牛角等做牙刷柄的,贵不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