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识渊博?”范一方鄙夷道,“平白无故跳出来指责玉石散,就是学识渊博?边陲之地,化外之民,怕是连字都不会写,更不懂什么圣人言论,难怪只能教什么章数了。”
王县令吓得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,生怕魏元元一个不高兴,甩脸子走了,连忙伸出希望的爪爪一把拽住了魏元元,连忙解释道:“哎呀,师弟,你刚才还夸小郎君是个妙人啊。”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?
“那是被你的片面之言蒙蔽了。”
“……”
魏元元拍开王县令的爪子,幽幽道:“我虽然不知道什么圣人言,但是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吃玉石散。”
“哦,你说说?”
“壮阳!为了淫邪之事!想夜御百女?还是你其实是个不举的?”
魏元元这话不可谓不大胆,不仅王县令懵了,仆人们吓傻了,就连范一方的脸也从红色憋成了青色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本郎君才不是那样的人!”
哪有人会这般大大咧咧说这种事!?
果然!
边城泥腿子就是边城泥腿子!
难登大雅之堂!
俗不可耐!
魏元元眯眼:“不是壮阳不举?哼哼,那就是你有病?”
“你才有病!”范一方整个人跳了起来,像是恨不得上来打魏元元一顿似的,她不急不缓道,“那神医写这玉石散,最开始就是为了应对寒症,你若不是有病,你吃这药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