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魏元元的“自我屏蔽”功能,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她甚至阿q地想,就算公子看出身上有血迹,万一公子不知道这是啥呢?
对,他一钢铁老直男,怎么会知道?
见魏元元小鸡仔找老母鸡般躲在自己怀里,孙彻受宠若惊之余,还有些莞尔。
“好,那你睡吧,王铁牛,下去吧。”
王铁牛:“……是。”
呜呜呜,小郎君这是嫌弃铁牛哥了吗?
他只是七、八、九、十天没洗澡而已。
孙彻非常贴心地抬手拦在魏元元的眼上,不让灯火扰了她的浅眠,这才压低了声音和阿元诺、腾顺谈判。
阿元诺和腾顺都傻眼了,因为这“娇滴滴”的魏勋真的……和他们记忆中那个铁铸一般的少年,判若两人。
腾顺揉了揉身上的鸡皮疙瘩,压低声音对自家殿下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竟然比鹘沙那家伙还软骨头,要不得要不得……”
阿元诺:“……”
阿元诺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,只有满腔莫名的愤怒。
谈判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魏元元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但听着孙彻胸腔缓缓的震动,像是低醇悦耳的大提琴般,她竟当真睡了过去。
因为连日来的疲惫,她甚至还睡得微微张开了嘴,发出浅浅的鼾声。
那小小的音调,穿插在双方讨论政务之间,说不出的滑稽,又分外可爱,简直可爱得孙彻整颗心都软作一团。
“好了,赔偿就这般定吧。”孙彻抱着“小猪仔”起身道,“至于盐马互市,放心,都是优质盐。”
阿元诺颔首,沉沉看了眼还在酣睡的魏元元,沉默片刻道:“本王子想送一匹马给魏勋赔罪,不知他喜欢什么样的?”
“不用,他有马,二王子折现吧,明日把银子交给侍卫即可,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