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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为了卫国的百姓,魏元元只能将其中一块“甲板”垫在阿元诺的屁股底下充当滑沙板,自己拖着他走。
为了避免他在“作证”之前就先嗝屁了,魏元元把自己的“甲板”一分为二,一半给自己做了个帽子,另一半给阿元诺遮阴。
然后想了想,将其中一个水壶和剩下的吃食都给了他。
然后这可怜的、娇小的人儿,就像一头老黄牛般,哼哧哼哧拖着阿元诺一路前进……
阿元诺是有点报复心在里面的,既然这小子不是为了他回来的,让他吃点苦怎么了?
这是她让他感动,又让他失望的惩罚。
只是很快,阿元诺就后悔了……
前方的小人儿汗如雨下,因为将绳索扛在肩上,那布条很快就磨破了外衣,甚至连她肩头都被磨出了血迹来。
这边磨痛了,她又换了另外一边。
等两边都磨损后,她又把绳索绑在腰上,由始至终,哼都不哼一句。
阿元诺喉咙突然堵得很难受,像是有块粗粝的石头,不断在其中来回割着他般。
“魏勋,我……其实可以自己走的……”
“不用,你老实坐着。”魏元元喘气道,“我还能走……”
好不容易到这里了,若让阿元诺步行然后重伤噶了,她做的那些不都是无用功了吗?
阿元诺突然想起,自从自己把她带走之后,无论什么样的污蔑、折磨和痛苦,她都不曾喊痛,也不申辩……就像是没有知觉的铁人似的。
“魏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肩膀流血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