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调皮又可爱,暖融融的,像极了雪山之巅的奶呼呼的小豹子。
这一刻阿元诺突然明白,为什么珍珠这么喜爱这小农夫了……
她身上那种纯真纯善的气息,太干净、太舒服了。
阿元诺抿唇压下了那种意料之外、突如其来的情绪,起身一把揪着魏元元的衣领道:“小农夫,你可别得寸进尺,本王子只是感谢你救了珍珠而已。”
又从“爸爸”变成了“小农夫”,魏元元撇撇嘴道:“知道了,多谢殿下帮我洗马粪。”
呵呵,不喊爸爸也没关系,她照样能恶心他。
果然,阿元诺脸都绿了,半晌才道:“所有的马……都要这么救吗?”
魏元元本不想多说什么,但自己的命还在人手上呢,她坦荡荡道:“我这种方法叫直取法,除此之外,听说还有挤压法和切压法等等,但是具体怎么操作我不知道,我没骗你,我真的只是农夫,养牲口还没你们西戎人精通,所以你们回去自己总结一下,相信很快就能超过我这个门外汉。”
门外汉?
阿元诺轻笑道:“你可真是谦虚。”
“好说好说……”魏元元顿了顿,颓然又补充道,“不过这两天,珍珠最好别剧烈运动哦。”
“嗯。”
既然珍珠身体不好,大军就只能暂时驻扎在这了,幸亏他们手中的粮食还有很多,此处环境也非常不错,能住几天。
“既然停留都停留了,我建议直接让大家把自己的马一起整顿了,别小觑这马骡结症,哦,就是肠便秘,这种疾病在马啊、骡啊里面发病率非常高,不及时医治,死亡率很高的。”
魏元元的话恰好说到了阿元诺心坎上,他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既然珍珠要修养,别的马的结症,刚好一起处理了。
否则他们回到王庭还有这么久,万一路上有意外怎么办?
而且回到王庭后,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“此事本王子自有安排,你且好好养伤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