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马骑,魏元元又不傻,当然不会拒绝。
“谢谢。”
“嗯。”
嘉里说一句,魏元元就学一句。
戈壁、沙漠、草原、河流、骏马、雄鹰……
嘉里这才发现,魏元元学东西快得离谱,词汇都是一次就会。
他又尝试着说句子,魏元元虽然说得结结巴巴,但生疏过后,很快也掌握了。
嘉里满眼都是惊叹,如果这小农夫能“老老实实”,未尝不是他西戎的人才。
到了太阳最烈的时候,大军便停了下来,并精准地找了片阴凉的山麓绿洲躲避。
魏元元连忙用自己的牛皮壶装了一壶水,喝了个痛快。
不料她刚歇下来没多久,便听到了一阵嘶鸣声,她抬眸看去,发现是有马“发狂”把背上的骑手甩了下来。
“发狂”的是一匹黑底白班的梅花马,这马虽然不如珍珠那般神骏英武,但体格强健,四肢修长,一看也只是难得一见的宝马。
它把人甩下来后还在嘶鸣,一边甩脑袋一边打着鼻鸣,蹄子不断刨地,显得格外暴躁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是不是天气太热?所以发狂了?”
“不知道啊……”
魏元元盯着那梅华马看了半晌,然后目光落在它的腹部。
如果说珍珠的肚子像怀孕,那么这梅华马的肚子简直像要生了!
魏元元一愣,又想起珍珠的异常,那摸起来硬邦邦的腹部,直觉告诉她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,要么是马的肠胃出现了问题,要么是马肚子里有寄生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