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阿元诺已经手下留情了,否则她这么纤细的脖子,他一扯就能扯断。
“说了不要接近珍珠,再有下一次,就砍了你的手。”
魏元元心中把阿元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,她被拴在这里,是她接近珍珠吗?
是珍珠来找她的!
这个“道理”她知道,阿元诺也清楚,但这也不妨碍他把过错怪到她的头上。
“听到了吗?”
魏元元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,脸颊是快要窒息和死亡的潮红,有这么一瞬,她真的觉得自己看到魏百户了!
爹啊爹,说不定我们父女很快就会相见了。
魏元元心中暗忖,低着头轻声道:“……是。”
此时此刻,她的嗓音难听极了,就像什么美好的东西破碎后,留下的残缺品。
阿元诺盯着魏元元看了许久,冷哼一声上前牵住了珍珠,珍珠似乎有些暴躁,对阿元诺连打了两个响鼻。
阿元诺无奈笑笑,道:“别使性子,该回了。”
“哼哧。”
一人一马离开后,嘉里才从远处跑了过来,咬牙道:“你只是奴隶,敢擅自触碰阿元诺的珍珠,他没杀你已经是仁慈了。”
魏元元点点头,抬手抹了把自己的脖子,鲜血静静往外冒,有些吓人。
她抬眸朝嘉里笑着说了声“好的,我知道了”,沉默片刻,又补充了一句,“谢谢。”
这小家伙明明和昨天一样的语调,但再也不是那种少年人的清亮声音,落入嘉里的耳中,有些刺耳。
嘉里何尝不知道,阿元诺是在迁怒?
只能怪小农夫倒霉。
他们刚刚在大周人手中折损了一匹战马,阿元诺估计还怒火中烧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