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刺到了大动脉,那鲜血顺着匕首的放血槽,像水龙头一样喷出来……

“噗嗤——”

不仅杜淳痛得哀嚎不止,就连李玄也被血喷傻眼了,顶着一脸的鲜血,回头艰难道:“崽,你干嘛?”

这准头若是差一点,若是刺中了他的脖子,那么现在飙血的人是不是就是他了?

魏元元连忙上前,惊慌失措道:“哎呀哎呀!对不起对不起!舅你没事吧?我看到他要用暗器伤你……”

李玄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又是嫌弃,顺手把杜淳甩开,像丢垃圾一样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杜淳重重砸落在地,身躯不断抽搐的,喷涌的鲜血让人不禁惶恐。

老天爷,一个人怎么有这么多血能流啊?!

赌坊的打手们不知道该不该靠近,毕竟赌坊都输给了李玄,他们若是和李玄作对,自己会不会连饭碗都丢了?

魏元元怕得直哆嗦,犹豫片刻,还是从杜淳的衣摆那撕了一块不出来,紧紧扎住他的腿止血,还不忘对李玄惊恐道:“那他怎么办?我怕是不小心戳中了他的大动脉,这……”

李玄抹了把脸,一双冰冷的双眸经过血色淬炼,愈发幽暗,“死了就死了,走狗罢了,这柳叶县的县令若问起来,今日这里所有人都能作证,他因为欠了我二十五万六千两的债务,连赌坊都要赔给我了,这才丧心病狂要杀人灭口,结果被我们反杀了,人证物证俱在,各位说,对吗?”

李玄抬眸,似笑非笑看着一众赌客们。

赌客们浑身都发抖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……没错……”

“很好,等我们成了新赌坊的主人,过去的旧债那就一笔勾销了,毕竟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人,都说冤有头债有主祸不及无辜家人,这点良心,我们还是有的。

至于原来的员工,有欠债的,一样赦免!没欠债的,一人给十两银子,压压惊!”

原本赌客和打手们还不大想作证呢,但一听欠赌坊的赌债能免除,有的人还能拿钱,所有人都快乐疯了。

“我们愿意作证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