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元元:“我当然明白啊!”
虽然她不是男儿,但她的小麦、稻米、红薯、土豆等等,都在排队等着她呢!
见她眼神灼亮,斗志满满,一点都没被儿女情长所牵绊,孙彻这才松了口气,但许久后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着急,将来公子为你寻个最好的。”
魏元元:“好!我信公子!”
只是您要给我找个最好的什么?
但她还没问,孙彻已笑着拍拍她的肩膀,翻身上了战马,“我去看看冶钢的情况,你早点回去。”
“啊?冶钢?我陪公子一起去!”
孙彻知道轻笑反问:“你陪我去?但你不是要去处理野鸭绒吗?”
“对哦……”魏元元犹豫片刻,还是选择了野鸭绒抛弃了自家公子,并非狠心,主要是天气一天比一天冷,快点回去把野鸭绒准备好,好过冬啊,“那我下次再去,公子路上小心!拜拜!”
魏元元说完,飞快骑上了公子送她的小母马,悠悠达达跑走了。
孙彻:“……”
孙彻快气笑了,所以自己在魏元元心目中,还比不上几只野鸭子不成?
这小家伙,可真懂得戳他肺管子啊。
孙彻丝毫没发现,自己堂堂公子,竟自贱和野鸭子攀比,越活越回去了。
……
魏元元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野鸭绒,所以骑马回城的速度也不自觉快了些许,就在她准备转弯跨入街巷时,两道人影突然冲了出来。
“卧槽!”
魏元元生怕自己撞到人,一把拉住了马缰,亏得这小母马是孙彻精挑细选的,一般的马若是骤然拉停,马背上的人恐怕也会被摔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