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魏勋的二叔。”

“多谢大叔。”

两个汉子给了大爷几文钱,立刻朝魏老二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
魏老二最初还以为这二人是来讨赌债的,吓得浑身直发抖,后面听清来意后,立刻一股脑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了“魏勋”身上。

“两位壮士有所不知,魏勋的确自甘下贱和妓女们混在一起,说是卖什么香胰子还是啥玩意,啧,我魏家有这种人,我大哥有这种心狠毒辣、恬不知耻的儿子,简直家门不幸!”

“他这般自轻自贱的作为,你魏家人就没意见?”

“哼,他卑鄙无耻,把百户之位给了族长家的人堵住他们的嘴,和我娘也就是他祖母断绝了关系,不孝不顺的狗东西。”

“他以前也这样吗?”

“以前当然不这样,自从为了男人争风吃醋,被人打破了脑袋后,醒来就变了个人一样。当然,也有可能是他醒来之后发现我大哥死了,没人约束自己,所以释放天性了吧!他天天不知廉耻,像条狗一样跟着公子,心甘情愿做那胯下之人,被男人骑就这么高兴?这个软骨头的狗东西。”

魏老二恨极了“魏勋”,关于“他”的一切,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,要多不堪有多不堪。

什么男宠、妓女、献媚、龌龊、卑鄙、无耻、蛇蝎心肠……等等等等。

两位汉子耐心听了片刻又对视一眼,从怀中掏了一块碎银给魏老二。

“多谢了。”

魏老二接过银子喜不自禁,再回神时,两人早跑了没影。

管他们是谁,反正他有银子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