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魏勋呢?就这么放弃了?”

东方伯礼低着头,语气不屑极了,冷笑道:“小人后来屡次试探,这魏勋定然废了,不再是那个光风霁月的少年郎了,为了钱他不仅做了孙彻的男宠,甚至还去和勾栏妓女做生意。”

果然,潘旺一听“妓女”就面露嫌弃,像嫌弃一坨狗屎般。

“既然是自甘下贱的窝囊废,那他也不配进本大人的门。”

“定然是不配的,不说他了,晦气,小人这次带了不少西域宝石、皮草和药材来看大人,还请大人笑纳。”东方伯礼连忙命人将礼物抬了上来,在看到那琳琅满目的“贡品”后,潘旺便忘了暂时魏勋。

潘旺招呼东方伯礼留下用了膳,两人好一番推杯换盏,看似都喝得醉眼朦胧。

等送走东方伯礼,潘旺脸色一沉唤来了心腹,道:“你们派人去卫国柳叶县看看,那魏勋是不是真的成了男宠,还和妓女做生意。”

显然潘旺信东方伯礼又不全信他,必须再确定才行。

“是。”

另一边的东方伯礼走出万户府后,也是一改方才的趔趄模样,眼底尽是阴冷。

仆人们连忙上前搀扶他,心腹低声道:“主子,您何必废这笔钱呢?魏勋现在虽然不会画图了,但他能做火折子,会做狼烟,聪明着呢,他在军中的作用不见得比画舆图小,您把真相告诉潘旺,让他去和孙彻抢人不行吗?那我们就能置身事外了。”

最重要的是,他们也不必“赔偿”潘旺这么多金银财宝,这可是他们此次行程五分之一的收益啊!

刮肉都没这么疼,这该死的狗官。

“闭嘴。”东方伯礼冷冷道,“我自有定夺。”

心腹动了动唇瓣,到底还是闭上了嘴。

为了保护一个魏勋,废了这么多钱,值得吗?

那魏勋显然已经忘了公子,并且对公子没一点好感啊,差点没把公子当垃圾扫地出门呢。

东方伯礼整理衣袍钻入了马车,坐在其中默默回想起自己和魏勋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