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老爷子小心翼翼问道,他们当然不是嫌弃小郎君“不干净”,只是怕她身体扛不住。

魏元元哪里敢洗?

洗了万一没抓住那人,不等于将大杨村的百姓也陷于危险之中吗?

反正在村民们眼中,小郎君是一个黑黢黢的男人,而不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,他们知道的越少越安全。

“不用,我手上还有一点东西,处理完我就走了。”

魏元元要把把改善土壤的法子也写给他们,还有鸟粪的保存、处理和使用方法等等,当然还要强调保护候鸟的重要。

“小郎君不待了吗?”

“嗯啊。”魏元元朝老爷子礼貌笑笑,“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,鸭毛、鸟粪和贝壳,我都非常喜欢,若将来你们有什么帮助,再来找我。”

魏元元仗着系统给她拉满了身体数值有恃无恐,反正她现在脑袋格外聪明,以前的知识整理起来易如反掌。

她落笔有神,又熬了个夜,用自己丑兮兮的字飞快写了两本书。

一本是《盐碱地改善建议》,另一本是《肥料制作入门和使用说明》,落款上她想了又想,最后写下了“华夏神农”四字。

虽然此间不再是华夏,虽然此地不再有神农,但一代代华夏农学人的火种,那种刻在他们骨血中的记忆,是不会消失的。

就让她用这种方式,来纪念他们。

把两本书留在了房间里,魏元元她直接臭烘烘地往公子马车里一倒,瓮声瓮气道:“公子……我头疼……呜呜……”

孙彻鬓角突突的痛,若不是知道她不曾及冠,只是个小孩子,他一定把她抓起来打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