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。”

孙彻看她气鼓鼓的表情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
“哎呀!我说正经事呢!您还笑!”

“好好好,不笑了,你说,你说。”

魏元元咧着小白牙,凶巴巴分析起来。

“如果没有猜错,这下面十之八、九有矿盐,但它们基本深埋于地下100~3000米处,需经过钻井、注水溶解、抽取加工才能制成,虽然是一个大工程,但这旁边有乌蛟湖,无需担心水的问题,而且矿盐的产量高且质量好,盐白皙、颗粒圆润,氯化钠含量比其它种类都要高。

但如果我们运气好,说不定还会遇到天然卤水盐矿共存的情况呢?那取盐就会更简单了,因为卤水盐较岩矿浅,一般几十米至数百米不等。

到时候从井里取出来的不是块状的盐,而是又黑又浓的盐卤。把这种卤水放到大锅中熬,就得到我们眼中的白盐。”

孙彻想起蜀地那一片的盐井,听说就是卤水煮盐,只是煮盐的费用极高,这也是为了盐这般昂贵的原因。

孙彻不想打击魏元元的积极性,但不得不和她分析现实。

“小郎君真是博学多才,我听闻蜀地的井盐的确就是如此,但蜀地山林茂密,有柴火、木炭可煮卤,我们这……只怕会有些困难。”

在这贫瘠之地,多少百姓连过冬的炭火都没有,若要煮卤……烧的恐怕不是柴火,而是百姓们的命根子。

“不怕不怕!”

说起这个魏元元就要钦佩古人们的智慧了,早早就学会了用天然气来“煮卤”。

她神秘兮兮道:“公子你可知道火井?”

本以为会再吓公子一跳,不料他却点头道:“嗯,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