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魏元元一愣,“您说真的?他没受伤?”

“没受伤,就是饿的,带回去好好照顾就成,一开始别让他吃太油腻的,小心肠胃接受不了,容易呕吐和下泄。”

魏元元松了口气:“没事就好……”

“这孩子是谁啊?”

“今日我在街上被人偷了钱银,是这孩子帮我追回来的,然后他突然晕了,我就担心他哪里受伤了,便带来请您看看。”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麦老大夫叹了一声道,“他没什么事,过一会就会信,倒是你的手。”

“我的手?”

麦老大夫这么一提,魏元元才觉得手疼,低头一看,看差点没晕过去。

毕竟手背被石头削掉了一大块皮,血肉模糊的,竟然连里面的软骨也看得到。

“呜哇哇……”魏元元嚎啕大哭,“麦爷爷,麦爷爷……快……痛痛痛……”

麦老大夫哭笑不得,嗔道:“你这孩子,这么大了还如此大大咧咧的,多年来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
“您快别教训我了,这伤口我看着头皮发麻……”

“快坐下,我给你看看。”

“呜呜……谢谢麦爷爷……”

“好好好。”

麦老大夫连忙道,温和得像是对待家里的孩子。

事实上他和魏元元的缘分在她六、七岁就结下了。

那日麦老大夫只身一人上山采药,不小心拐了脚,就在他以为自己凶多吉少的时候,这个野人一样的小丫头出现了,这么小的个头,瘦瘦的,却愣是扶着有些分量的他下了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