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云非常乖巧,吃了两颗就不要了,也大发慈悲的不再对魏元元呲牙了。
显然它大马不记小人过,不再恨她薅自己的毛了。
魏元元喜爱一切美好的事物,无论是人是马,只要好看都不会放过,她连忙凑过去上下其手摸了又摸,道:“云哥,你可太俊了,真好看!”
追云傲娇地抬起马脸,甚至还踏了踏马蹄,似乎在全方位展现自己的俊美和力量。
孙彻:“……”
突然之间,怎么感觉他这个主人才是多余的?
而且魏元元喊谢安谢大哥,喊王铁牛铁牛哥,喊闻罗闻哥,现在连追云都成了云哥,偏偏他还是“公子”这种生分的称呼。
“咳咳,”不甘寂寞的孙彻道,“魏小郎君,这青团是什么?”
“哦,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,用玉米杆做的青储,把鲜棵植物品种压实封闭起来,使贮存的青饲料与外部空气隔绝,造成内部缺氧、致使厌氧发酵,从而产生有机酸,可使鲜棵饲料保存经久不坏,既可减少养分损失又有利于动物消化吸收的一种贮存技术或方法。青储比干草更有营养,柔软多汁、气味酸甜芳香,适口性也更好。”
“这么快做好了?”
“是的,一般发酵二十五到四十天,就能用了。”
想着方才追云对这青储的喜欢,孙彻沉思道:“所有草料都能做青储?它们都能喂马吗?”
若这种东西能喂马,那么圈养战马会变得轻松不少,再也不怕冬日里草饲不够了。
“很多草料都能做青储,但真正适合马吃的只有高质量含水量少的玉米青贮饲料,而且量不能多,偶尔改改胃口调试调试可以,不能作为主食,而且怀孕的马是不能吃的。”
孙彻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草团里都有这么多门道。
“受教了,走,带你看农具去。”
“好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