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元元握着魏老太的手,笑眯眯道:“祖母没晕啊,没晕好,我爹生前借不少银子给祖母、二叔和三叔吧,就连几个姑姑也有,账本借条我都带来了,刚好今日公子、千户和县老爷、族长都在,祖母您作为二叔、三叔和姑姑们的母亲,就先把银子还了吧?
祖母您借了五十两,二叔二十两,三叔十八两,几个姑姑一共十五两,加一起就是一百零三两,孙儿就给您抹个零,一共一百两。”
魏老太神色极其慌张,她本以为魏百户死了,这些钱就能不还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,我不知道,是不是你伪造的。”
“祖母,借条你们可以按了手印的。”
“那也是你们自己按的。”
“祖母你是不是啥,每个人的手长得都不一样,手印按出来也不一样,你若是不承认,县太爷刚好也在,让他老人家评评理,瞧瞧是不是您的手印?”
魏老太一个哆嗦,不晕了不嚎了也不哭了,腿脚极其利索,飞一样跑了出去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别问我!”
她底气十足的吼声传来,让在场每个人都忍俊不禁。
魏元元也不想让人觉得“魏勋”是个凉薄不孝的人,便苦笑着对在孙彻、陈千户和县太爷行了一礼,叹气道:“若不是祖母为咄咄相逼,连小子家中吃个猪下水都不允许,小子也不会逼着祖母还钱,今日小子把话放在这,只要祖母、二叔、三叔他们不再找我们麻烦,井水不犯河水,那一百两就当做给祖母的养老钱了,也算是尽了我爹的最后一点孝心。”
孙彻颔首:“好,让王县令给你写个文书,你拿着去让魏老太按手印便是。”
正看好戏的王县令:“???”
谁家县令做过这等事情啊?
但公子都发话了,他也只能接下这个任务。
“下官领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