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玲玲也恶心得后退了两步,似乎没想到这砂锅里放的竟然是这个,可她真的看到魏勋买了羊肉和鱼啊。
魏元元又看向了人群的方向,对刘狗子抬抬手,问魏玲玲道:“你看到的龟公是不是他?”
魏玲玲眼神一亮:“对!就是他!”
刘狗子可不客气,上前就啐了魏玲玲一口,“你他娘的,你爹才是龟公呢,老子是魏勋的邻居,可不是什么龟公,还有魏勋可没有青楼寻欢作乐。”
魏玲玲冷笑:“那他去青楼做什么?总不会是去做龟公的吧?啊……”
魏玲玲话音刚落,突然感觉后膝盖一痛,整个人往前一扑,“哐当”一下跪在了魏元元面。
魏元元:“……”
她看到了,是公子出的手。
魏元元心中一乐,面上沉着道:“我是去收货款的。”
魏老太连忙去搀扶魏玲玲,不耐烦道:“货款?什么货款?”
魏元元大步走到众人面前,掌心向上一翻,露出一块造型精美的胰皂,不卑不亢开口。
“父亲一生光明磊落,他临终前吩咐我,不能以恩要挟公子,更不能收公子一两白银,所以我魏勋对天发誓,绝对没以恩情为伐子收公子一个铜板!”
当然,五十亩田地不算。
“父亲还说,男子汉大丈夫,要自立于天地之间,赡养母亲,教养妹妹,绝对不能给祖母和叔叔们添加负担,但我身子骨瘦弱,还不懂功夫,自然不能继承百户之位。而且家中没给我们一亩田,一分地,一文钱,所以我就发明了这种胰皂,养家糊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