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着,魏玲玲的心不由得火热起来,似乎脑中已经出现了被公子视为恩人,捧在掌心以礼相待的画面了。
孙彻自幼便习惯了人们各种各样的目光,并未将魏玲玲的“崇拜”放在眼里,而他落座没多久,陈千户和柳叶县的县令也来了。
但这其实是魏家私事,所以两人也没有拿出所谓父母官的架子,去主持大局,而是示意魏氏族长来进行。
魏氏族长何时见过这么多“大人物”,紧张得整个人都在哆嗦。
“魏、魏勋……你今日大张旗鼓带这么多人过来,到底所为何事?”
魏勋清了清喉咙,转身看向魏老太、魏二叔公、三叔公以及魏玲玲,道:“你们说我去青楼嫖妓了,对吗?”
魏老太怔了怔:“是……是啊,是玲玲看到的。”
“还说我给了龟公六、七两银子?”
魏玲玲看了眼谪仙般的公子,为了表现自己,毅然决然站出来:“对,我亲眼看到的,那是公子给你们的抚恤银吧?你这么败家,我伯父知道只怕会气得不得安宁!
而且你们还用伯父的抚恤银大鱼大肉!
大家闻闻,这就是他们今天炖的鱼羊鲜,伯父死了,你们以后日子会多么艰难,你们竟然还这般奢侈做派,简直令人发指!你们这是借着公子的愧疚,踩着伯父的尸体上位啊。”
魏玲玲为了能得到孙彻的“另眼相看”,发挥了平时百分之两百的实力。
这张嘴,差点没能将魏元元损到地上去。
一旁的魏老太、二叔公和三叔公们也连连点头,丝毫欺负孤儿寡母的羞愧感都没有。
“呵呵……”魏元元冷笑一声,指着魏玲玲道,“她说了,你们就信了?所以带着人来我家喊打喊杀,不仅要夺走我们家的钱银、吃食,甚至连我家的房子也想抢走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