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万万没料到,这祁家人从前竟然和魏百户家议过亲。
而且魏百户前脚刚死,这祁家后脚就来了。
再听魏勋这调侃的语气,差点没说他陈谦不念旧情、人走茶凉、不知廉耻、卖女求荣了。
陈千户这下道行再深也有点绷不住,端起茶盏狠狠喝了一口,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。
魏元元识趣起身,笑眯眯和陈千户道别,然后出门拐个弯找他家公子去了。
“公子!公子!”
孙彻正在练功舞剑,突然听到小郎君“活蹦乱跳”的声音,原本紧绷的面容不由得放软了下来,收起长剑背在身后,转身果然看到了踏着阳光而来的小少年。
她今天倒是穿了件讲究的衣服,但不知为何衣摆竟然完全盖过了脚背,肩膀也松松垮垮的,道有种穿别人衣服的感觉。
孙彻收回目光,对小少年道:“今日为何来得这么早?”
魏元元目光灼灼盯着眼前的青年。
因为要锻炼,他穿着一件束腰的劲装,宽肩窄腰,显得双腿极其修长,墨色的长发高高束起,偶尔有几缕恰好落在身前。
微微喘息,优美的唇瓣轻张,胸膛浅浅起伏,再配上那冷玉般的容颜,清霜似的双眸。
好一个快意恩仇的英俊侠客!
魏元元:“……”
公子玩起spy,这谁顶得住啊?!
将魏元元眼神逐渐变得奇怪,孙彻还看了看自己的衣着,确定没问题才道:“是遇到了什么事吗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魏元元强行挽尊,轻咳一声道:“公子你不知道,昨儿个晚上我回去,发现那祁家竟然给我家送了东西来,为什么送不言而喻,就是为了堵住我们的嘴嘛。
我娘你也知道,性子软脾气也软,被欺负得直哭,所以我一大早就将东西退给了陈千户,说给陈小娘子的聘礼送错了地方,我气死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