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元元便随着祁文蕤走了。
不远处,刚替公子办完事回来的闻罗遥遥看到魏小郎君被一个陌生男人“绑”走了,心下一个激灵,连忙禀告孙彻去了。
千户府后巷。
祁文蕤一把甩开魏元元,冷着一张脸,居高临下道:“你就是魏勋?”
魏元元倒是愣住了,祁文蕤隔着老远就认出了“魏勋”,所以她还以为他和兄长是旧时呢,原来不是?
“嗯,我是魏勋。”
“你……你妹妹呢?”
“她生病了。”
“病了?”
祁文蕤薄唇微抿,好看的眉头轻蹙,仿若一缕轻愁飘上了蔚蓝的湖面,有种忧郁的清隽之感。
魏元元暗暗感叹,老天爷你不长眼,好好一个温润公子,竟然是个渣渣。
“嗯,病了。”魏元元眨眨眼,伸手捏了捏鼻子道,“家妹被有些人恶心到了,话说祁郎君你闻到了吗?有人身上飘出来的人渣味,啧啧啧,真真熏死个人,也难怪家妹会生病呢。不过没关系,只要家妹远离人渣,过这么十天半个月的,总会痊愈的,你说对吗?祁郎君。”
祁文蕤垂在身后的手慢慢攥紧,许久后嗓音嘶哑道:“她知道了?”
魏元元一个白眼翻过去,“知道什么?知道你见风转舵?家父一死就变了嘴脸?还是知道你厚颜无耻,竟一男议二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