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代表你蔑视我父亲的死,蔑视我父亲用性命来帮助的公子,蔑视我卫国国君的威名,蔑视我大周天子之尊贵!

若有人将你的所作所为宣扬出去,还知道你没被惩罚,别人还以为我柳叶县的百姓都和你一个模样,是个不敬天子,不尊国君,不重礼法的刁民!到时候被牵连的就不仅仅是我们魏家,还有整个柳叶县!

你说你该不该打!!!”

她语气平缓,却字字有力,落地有声,宛若惊雷般,将在场每一个人都震得头皮发麻。

孙彻也怔怔盯着魏元元,脑中似有潮水在涌动。

虽然这些都是诡辩之词,偏偏她说得有理有据,处处都强势,愣是让人找不出错处。

更别说魏老太这等乡下妇人,给她十张嘴,只怕都说不过魏勋。

孙彻眼底浮现了一点笑意,本以为是个呆头呆脑的呆头鹅,没想到她竟是个灵动狡黠的小狐狸?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魏老太惊得半晌说不话来,最终牙龈发抖道,“你……你说老大是为了公子死的,我们不信!”

“不信你问公子。”

“问公子也没用,公子会为了你说谎!”

在魏老太的心中,做人偏颇、偏心、偏见这些,她都习惯了,以己度人,说不定公子也会为魏勋他们说谎呢?

“荒谬!竟敢诽谤公子!”陈千户勃然大怒,“来人,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太婆拿下,笞五十!”

鞭笞五十?!

魏老太吓得直哆嗦,看着凶神恶煞而来的士兵们,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