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无辜地眨眨眼,小猫咪听不懂姐姐说的话。

人来疯金子以为扑倒是新游戏,眼珠子灵活一转,把要来拉半夏的南星扑倒在地,疯狂蹭蹭。

大橘和梨花有样学样,朝自己的铲屎官扑过去。

一时间整片山坡,都是尖叫声。

打雪仗和扑倒的活动持续了半个小时,最后在半夏的呼声中终止了行动:“别在地上躺久了,会长冻疮!”

以他们目前对低温的耐受能力,冻伤暂时不至于,但生冻疮却是很有可能的。

“冻疮?”方云云是南方人,这辈子只听过这两个字,没亲眼见过这玩意。

半夏把扑在自己身上的银子扒拉开:“云云姐你的手烫不烫,痒不痒?”

如果玩雪以后,手又痒又烫,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是要长冻疮了。冻疮不致命,但很容易复发,而且发作时瘙痒难忍,半夏上辈子就曾长过冻疮。

方云云感受了一下:“有点烫,但是不痒。”

半夏掏出一盒冻疮膏扔给她:“保险起见,云云姐你先把冻疮膏擦上。”

她想了两秒,又掏了几盒扔给苏耀几人,然后自己也开了一盒,给自己和南星也擦了一遍。

擦完冻疮膏,几人继续压雪,大约一个小时后,终于勉强弄出了一片可以滑雪的雪场。

“咳,”苏耀将拳头举在嘴边假做话筒,“第一届高山滑雪大赛即将开始,请各位参赛选手听我口令,三、二、一!”

南星一马当先滑了出去,赵轩和半夏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