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他们并没有找到南星犯罪的证据,搜查证是不可能办下来的,谁知道辛冲给警局局长打了招呼。

南星冷笑:“他想让我跟辛敏敏和解,我没给他面子。”

当初辛冲让秘书暗示他放弃控告辛敏敏,他不仅没有放弃,还找了国内最好的律师团,硬生生让辛敏敏判了十年,这一下可算是把辛家得罪死了。

当初他把资产转出国也有这一部分原因,也幸好提前把资产转出去了,不然在国内大肆囤货再怎么小心都会露出破绽。

李空远手下牵着警犬仔仔细细搜查了三个来回,没有找到任何证据,才告辞离开。

半夏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皱了皱眉,要是接下来他们还经常来打扰她和南星相处,她可就要不耐烦了!

辛冲?

要不再干一票吧?

不过就是一枪的事罢了!

南星摸了摸妻子有些炸毛的头发:“你知道辛冲住哪里吗?”

半夏仔细回想了一下,她前世是在s市遇到的辛冲,还真不知道他a市的住处在哪个位置。

南星有些忍俊不禁地亲了亲妻子气鼓鼓的脸:“我们现在不方便打听辛冲的消息,以免被人怀疑,等风头过了再从长计议。”

他不是不知道把危险扼杀在摇篮的道理,只是郭嘉机器还在正常运转,他们只能慢慢等待时机,而他相信,距离那个时机越来越近了。

半夏没有多纠结,她能杀一次的人就能杀两次。

一月十一号,全球温度达到了零下四十五度,百分之九十的地方水电气完全瘫痪,正式进入极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