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不由回想起她和南星在福利院时的生活。
他们运气好,福利院位于大城市,没有吃不饱穿不暖,甚至偶尔还有好心人送来各种玩具和图书,可以说除了父母亲情和经常被大孩子欺负外,别的都不缺。
南星只大她两岁,但可能因为亲手捡到她,对她有一种责任感,两岁时就倒腾着小胳膊小腿给她泡奶粉、换纸尿裤、哄睡,等她稍微大一点了,教她说话、走路、为人处世。
她学会的第一个字是半夏的半,第二个字是南星的星。
南星拍戏赚到的第一笔钱,没有给自己买任何东西,而是全部换成了她的奶粉、布娃娃、小裙子、小鞋子。
甚至她十五岁第一次来生理期以为自己生病要死了的时候,也是南星红着脸给她科普生理知识,教她怎么使用卫生棉。
不夸张地说,她不到二十岁的人生里处处都有南星存在的痕迹,没有南星的话,她就不是现在的她了。
她突然想起一个从没有问过的问题:“南星,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?是我十五六岁开始长大的时候吗?”
她从小就身体不好,十二三岁同龄女孩开始长大有了曲线的时候还跟个小学生似的。
直到十五岁来生理期后才像打了激素一样,短短两年时间里蹿高20多厘米,有了少女的样子。
南星愣了一下,耳朵微微泛红:“比这早。”
半夏瞪大了眼睛,她记得很清楚,自己十五岁中考体检的时候身高是一米四二,班主任老师怕她得了侏儒症,亲自带她去医院挂号做检查,怎么会比这还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