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时沐白的死讯,姜宁也很惊讶,她甚至以为自己睡糊涂了。

她是个医生。

距离上一次跟时沐白见面也不过十来天而已。

那天时沐白的气色很好,面红齿白。

完全不像将死之人。

哪怕是突然暴毙,也会有个过程。

姜宁整理了下思绪,接着道:“奶奶,我,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
时老夫人的声音已经沙哑了,“笙宝,我现在已经在医院了,沐白是割腕自杀走的!医生说,原本他都已经醒过来了,可他一心求死”

姜宁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是真的,她一个鲤鱼打挺,立即从床上坐起来,“奶奶,您别哭,我马上去通知我爸,我们连夜回来。”

她和时沐白是血肉至亲,死者为大,无论从前发生过什么,这种时候,都应该回京城送时沐白最后一程。

“好。”时老夫人哑着嗓子嘱咐道:“笙宝,你们路上要注意安全。”

“知道了奶奶。”

姜宁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,简单的梳了下头发,就来到时南星的房间。

时南星还没睡觉,而是坐在书桌前画画。

他的画工很不错,如果姜宁在此时推门进来的话,一定会发现,时南星画的不是别人。

正是司华裳。

当当当--

听到敲门声,时南星放下画笔,走过去开门。

“谁啊?”

看到姜宁,时南星有些惊讶,“笙宝,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没睡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