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白!沐白!”

时沐白脸色惨白,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
齐承泽颤抖着手,拨通了120急救电话,“喂,120吗?我我朋友割腕了!流了好多的血!”

说着说着,齐承泽的声音就哽咽了。

“先生您好,我这就为您安排最近的救护车,您先冷静下来,我来教你一些急救知识。”

“首先,您要想给伤者止血”

齐承泽按照接线员的步骤,来给时沐白止血。

可他的手是抖的,怎么也做不好。

好在现在是深夜,不会堵车。

几分钟的时间,救护车就来了。

时沐白被抬上了救护车。

齐承泽也跟着上了救护车。

时沐白的情况非常严重,他已经休克了,身上几乎没什么血了,各项技能都在技术下降。

“你是患者家属吗?”

齐承泽红着眼眶道:“我是他的朋友。”

“他父母呢?”

齐承泽摇摇头,“他父亲去世了,母亲离家多年。”

听到这话,医生的眼底多了几分同情,“那你就在风险书上签个字吧,病人的情况现在非常危险,就算急救成功,也要住进icu进行观察。”

齐承泽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
他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笔,颤抖着手在同意书上签了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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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
唐安因为盗窃商业机密非法获得巨款的事情进了看守所。

在看守所的第一晚并不好过。

十几平的房间里,住着12个人,现在天气已经很闷热了,但房间里没有空调,只有一台老旧的吊扇,扇片发出哧啦哧啦的声音与同寝人员的呼噜声交织在一起。

让人难以入眠。

最让唐安无法接受的是,在这里,几乎没有隐私,也没有尊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