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不可思议。

大意失荆州。

大意失荆州啊!

姜宁微微挑眉,叫他的名字。

“沈经年。”

“嗯?”沈经年缓缓看向她,深邃的凤眸中如同墨染。

从未有人连名带姓的叫过他。

姜宁是第一个。

偏偏,他竟然很喜欢听她这么叫他。

只要她一叫他。

他就觉得心脏处酥酥麻麻的,仿佛要失控一般,是很陌生,也很愉快的感觉。

姜宁接着开口,“再来一局?”

余亦能高咏,斯人不可闻。

难得遇到对手,姜宁不想只对弈两局就回去。

而且,她才刚摸清沈经年的路数。

自然要好好厮杀一场。

“好。”沈经年微微颔首。

其实沈经年也是同样的感觉。

难得能遇到同频且谈得来的人,他自然不能错过好机会。

棋品如人品。

通过下棋,他也能更多的了解她一些。

接下来。

又是一场腥风血雨。

不知不觉间,时间就到了夜里十一点。

两人一共对弈四局。

姜宁两胜两败。

打了个平局。

她从椅子上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“沈经年,没看出来,你下棋这么厉害!”

伸懒腰分明是特别没有形象的动作。

可她做起来,却毫无违和感,反而很自然,也很养眼。

“你也很厉害。”沈经年一边煮茶,一边道:“你是我见过第一个下棋如此厉害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