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檀瞧见自家爹爹和娘亲望眼欲穿的模样,便将两个奶团子带了过来。
两个奶团子小嘴清甜地唤了一声:“外祖父、外祖母。”一点也不怕生地扑进二老怀里。
镇北王这么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子,此时抱着小小一只的昭昭,孩子的模样几乎是与沈青檀小时候如出一辙,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他抱着孩子的手,竟有些微微发抖。
想来是他年事已高,提不动刀了。
如今,也只能留在都城,含饴弄孙。
“江善善。”
突然间,一旁传来沈渡冷冰冰,略带着警告的声音。
沈青檀转头望去,瞧见是大哥和大嫂在玩闹。
沈渡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臂,一只纤细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,把他的袖子揪得皱成了一团。
“将军,我头晕。”江善善生得一张鹅蛋小脸,明亮的眼眸水雾朦胧,身子娇弱地靠着沈渡,软声说道:“再坐久一些,我的身体怕是吃不消,得离你更近一些,这样靠着你,旁人也就瞧不出来了。”
说话间,江善善另一只手揪着沈渡的袍子,哀求似的往下拽了拽,袍子更是皱得一塌糊涂。
沈渡太阳穴跳了跳,终究是隐忍了下来,没有将江善善给扔开。
江善善得逞了,捻着帕子抵在鼻尖,遮住唇边的笑意。
沈青檀捕捉到江善善眼底的狡黠,便知道江善善是故意弄皱沈渡的袍子,整治沈渡的强迫症。
先前因着赵颐在北齐称帝,镇北王府沉寂下来,府里的男儿娶妻挑的不是名门女。
江善善是凉州百夫长的嫡长女,生得貌美,却身娇体弱,平日里出门总要挽着沈渡的手臂,自此之后,沈渡的衣袍便没有整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