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北齐帝做的每一个决策,都令人匪夷所思。

全然没有了理智。

“陛下,您喝一口温水。”刘公公放下拂尘,端着一杯温水,服侍北齐帝喝下:“您要保重身体,切不可大喜大怒。”

“朕的身边,一个个全都是酒囊饭袋。”北齐帝气息微弱地说道:“全都不如帝师顶用。”

若是他没有疏远帝师,恐怕也不会让一群利欲熏心,损公肥私的佞臣,险些败坏了祖宗基业。

北齐帝愈发思念帝师,询问道:“鹤清的病况如何了?”

刘公公回道:“方太医每日都有往宫里传话,说是帝师的病况稳定了,但也没有好转的迹象,全靠着您赏赐给帝师的名贵药材续命,否则依着帝师亏空的身子骨,恐怕早就……”

北齐帝为北齐如今的处境感到堪忧,迫切地需要帝师替他扭转北齐的情势。

于是,他下令道:“张贴皇榜,为帝师寻……寻……”

北齐帝满头虚汗,嘴唇乌青,用力按着胸口,想要把喉咙里的那口气喘上来,却是两眼一翻,昏厥了过去。

“陛下……陛下……”刘公公惊声道:“来人,传太医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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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北齐帝入了局,便不是他想要喊停,便能够停下来的。

虽然朝廷下达了停止增加赋税和征兵的圣旨,但是百姓不敢再相信朝廷。

他们纷纷认定这道圣旨只是朝廷的缓兵之计,觉得朝廷安抚他们之后,就会更加变本加厉的剥削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