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一只手,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。

镇北王猛地停下脚步,低头,盯着臂弯里的手,微微有些晃神,不禁想起她小的时候,喜欢缠着他:“爹爹、爹爹,蛮蛮想在爹爹的手臂上荡秋千,飞高高。”

就像现在这样,小团子两只手抓住他的小臂,小小的两只脚缩起来,慢慢地荡悠,不时地催促他:“爹爹,快点。”

“爹爹,快点。”

耳边传来一声催促,镇北王回过神,慢慢的把目光移到沈青檀的脸上,只见她笑容明亮:“爹爹,三哥打起门帘子,在等着我们呢。”

“好。”

镇北王心满意足,往前迈着步子。

沈青檀看着镇北王压不住往上扬的嘴角,唇角也不由得跟着上扬。

她抱着娘亲的时候,便留意到了爹爹的手搓了一下身侧的衣料,眼里流露出了惋惜的神色。

显然是爹爹因为男女大防,不能像娘亲一样抱她,而心生遗憾。

沈青檀不忘挽着镇北王妃的手臂,一起进了帐子。

三个哥哥盯着爹娘和妹妹的背影,相互对视了一眼,不约而同地进了帐子。

营帐里摆放着一张长桌,一边放着三副碗筷,一边放着四副碗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