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把永庆郡的案子交给广陵王,为的是让他给贤王善后。在他的督办之下,通判死了,朕的暗卫也死了,贤王被架在火上烤。”
“朕这些天,思来想去,贤王出事了,广陵王才是最得利的人。”北齐帝直接往赵颐头上扣帽子:“朕前段时日在早朝维护广陵王,倒是没想到助长了他的野心。为了迫害自己的手足,不惜挑动内乱。”
几位大臣愣怔住,满脸错愕,显然没料到北齐帝竟然把所有罪责,全都归咎到了广陵王的头上。
虽然贤王的血脉纯正,是储君的不二人选,但也不至于为了保下贤王,把广陵王推出来顶罪吧?
他们对视一下眼神,全都对北齐帝的做法感到不满。
“陛下,广陵王行事谨小慎微,而且很有章法,从来没有出过差错,或者被人抓住过把柄。若是他在背后推动这一切,指向性太强了,着实不是他的作风。”
“陛下,这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啊?广陵王恐怕明白这个道理,顶着文武百官对他的口诛笔伐,雷厉风行地处置了朝廷几位重臣,便是为了杜绝隐患。”
“以至于通判供出贤王时,没有败坏了您在百姓心里圣明贤德的名声,否则百姓定然会质疑您为了保下贤王,弃他们于不顾。”
“更何况,贤王的罪行属实,广陵王实在没必要杀通判。”
这也是北齐帝想不通的一点,通判恨贤王入骨,既然敢在刑场上供出贤王,说明他手里握有证据。重新审理他,不过是将罪名钉死在贤王头上。
赵颐何必多此一举呢?
首辅看着北齐帝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,显然是把他们的话听进心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