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们是得了北齐帝的密令,还是背叛了北齐帝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
李乐山离开书房,便瞧见赵颐和江朝、江暮被他的随从拦在外面。

赵颐询问道:“李大人,查出凶手了吗?”

李乐山摇一摇头:“还在查。”

通判一死,倒是没必要再盯着赵颐。

他满面倦色地说道:“殿下,夜色深了,您早些回去歇息。”

赵颐似乎有什么话要说,可看到李乐山因着劳累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:“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只管派人来找我。”

李乐山作揖:“下官多谢殿下。”

赵颐带着人离开。

李乐山站在原地,望着赵颐离开的背影,总觉得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关系。

他朝随从招一招手,吩咐他们盯着赵颐的一举一动,若有异常,随时向他禀报。

交代好这一切,李乐山回到架阁库,一边继续翻阅卷宗,一边等待暗卫的消息。

不过半个时辰,暗卫便到架阁库向李乐山回禀:“李大人,我们审问了今晚当值的两个人,不是他们毒杀了通判。”顿了顿,他说出心底的猜疑:“属下怀疑是通判提前藏了毒。”

李乐山手指叩击桌面,思索道:“你的意思是通判受人指使,特地在刑场供出贤王?为的是让贤王身陷舆论,受到惩治?”

暗卫拱手:“大人英明。”

“横竖都是死,通判为何会被人收买?”李乐山心生疑惑:“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,通判是受到贤王胁迫,不得不帮着贤王做事。如今事发了,贤王什么事也没有,他们这些为贤王做事的,反而要被抄家斩首。他心里对贤王存了怨恨,这才在死之前拉贤王下水?”

暗卫没有否认李乐山的这一个猜测,但他怀疑是赵颐杀了通判。

贤王一旦失势。

赵颐便是既得利益者。

因此,暗卫回答李乐山前面的疑问:“若是有人向通判保证,会保下他的亲眷,让他供出贤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