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是冯之焕,扯着贤王表亲这一层身份,对上笼络朝廷重臣庇护他,对下威逼地方官员为他所用。”

“陛下立纲陈纪,治世驭民,从来都是秉公处置。他查明了冯之焕的案子,当即便下旨抓捕了刑部侍郎和吏部侍郎等重臣,抄家的抄家,砍头的砍头。地方上的官员,也无一例外受到了惩治。”

“哪怕贤王被蒙在鼓里,被有心之人利用了身份,陛下也治了他失察之罪,禁了他的足,夺了他手里掌管的实权。”

李乐山懵了,还能这样给贤王洗清罪名?

百姓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道该不该信赵颐的话。

这时,为首的秀才说道:“我们不认识贤王,可以不相信贤王,但是我们相信您。您在永庆郡做的桩桩件件,都是真心实意的为了我们百姓。”

“是啊是啊,我们也相信您。毕竟弄臭了贤王的名声,对您大有好处。您实在没必要为贤王遮掩。”

不过,还有一小部分的人,仍旧抱有怀疑。

只是不等他们质疑,便又听到赵颐开口:“兹事体大,仅仅凭着我的三言两语,恐怕不能让在场的各位信服。我便将通判收监,明日重新彻查这桩案子。”

这个处理方式,安抚住了百姓。

赵颐对李乐山说道:“李大人,不重新审查通判,难以服众。他便由你的人收押,明日由你亲自审理。”

李乐山蹙眉。

赵颐这番话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个意思,对于贤王的案子,他不想插手。

李乐山理解赵颐想避嫌的心思,应承下来:“下官领命。”

他吩咐自己的随从,将通判带下去。

全数行刑结束,赵颐看向蓬头垢面的李乐山,安排他的去处。

“李大人,你这几日便住在郡守府。”

“殿下,下官明日要审理通判,关于这桩案子还有许多事情不大了解。我有个不情之请,您今夜能否在郡守府留宿,给我答疑解惑?”

李乐山防着赵颐会搞小动作,打算把人留在眼皮子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