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给人处理过伤口。
此刻要帮誉王拔箭,她有些无从下手。
誉王久未等到广宁公主的动静,拔出靴子里的匕首,准备给她割开他的衣料,方便她拔箭:“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,我留你在身边有何用……唔……”
广宁公主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慌手慌脚地把箭拔出来。
鲜血喷在广宁公主的脸上,她吓了一大跳,连忙把箭扔在地上,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按住誉王的伤口,颤声说道:“药。”
她怕誉王把她给抛下,便硬着头皮,一鼓作气地拔了箭。
誉王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,静默了片刻,把递出去的匕首收了回来,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她。
广宁公主连忙将金疮药撒在伤口上,鲜血慢慢止住了。
她抬眸看向誉王,昏暗的光线下,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豆大滴的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。
这么深的伤口,必定是钻心的疼,而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更别说疼出声儿来。
他不仅对旁人手段残忍,对他自己也极为心狠。
这一点,她早就知道了。
广宁公主迟疑了一下,双手搭在他的腰带上。
誉王陡然睁开眼,目光幽沉地看向她。
广宁公主心口一跳,眼睛低垂,避开誉王的眼睛:“我……我给你脱了衣裳,方便包扎。”
誉王闭上眼睛。
默许了。
广宁公主手指发抖地解开他的腰带,再将他的衣服一层层剥下去,露出他精壮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