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冯郡守盘剥百姓,过度开采铅矿,又何至于铅矿坍塌?”
“万法皆空,唯因果不空。”
“天灾也好,人祸也罢。眼下种种,全都是冯郡守种下的因。”说到这里,柳道长环顾一下众人:“冯郡守如今身陷囹圄,何尝不是受到了惩罚?”
百姓们怔怔地看着柳道长,他们领会了柳道长话里的意思。先是冯郡守制造的人祸,方才有了后头的天灾。
是啊,自古以来,人祸必有天灾。
即便如此,他们心底仍旧尚存一丝疑虑。
下一刻,李庸问出了他们的疑虑:“咱们暂且不说冯郡守的所作所为,单论铅矿一事,打从郡守上任之后,铅矿便没有坍塌过吧?怎得会这般巧,冯郡守前脚被抓,铅矿后脚便塌了?若不是广陵王所为,他为何要下令封锁城门?”
他不等柳道长回答,径自说道:“因为广陵王要销毁证据,把铅矿坍塌的事儿栽赃给郡守。其次,防止大家把他草菅人命的消息传出去。”
“是吗?”赵颐出现在众人面前,吩咐身侧的江朝:“你去把城门打开。”
下令关闭城门的人,在达到目的之前,绝对不会让他开了城门。
放眼整个永庆郡,无人能够阻拦他。
唯有那人亲自出面。
所以,赵颐借此将藏在暗处的人给逼到明面上来。
李庸懵了,没想到他自乱阵脚的一番话,反而让赵颐顺势破局了。
柳道长的一番话,早已说动了百姓。
眼下赵颐把城门一开,百姓还有什么理由怀疑是赵颐干的?
江朝见李庸气得脸色通红,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冷哼了一声,大步流星地朝城门走去。
李庸急了,还想妖言惑众。
赵颐给江暮递一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