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家与淑妃是表亲,原来又是贤王的党派,冯之焕剥削百姓得来的利益,大抵会分出一部分孝敬淑妃母子吧?”

“如今冯之焕出事,淑妃不会不管他,毕竟她是利益既得者。”

顿了顿,沈青檀问:“我说得在不在理?”

“你分析得不错,冯夫人走投无路,会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淑妃身上,想方设法联系上淑妃。”

赵颐说:“冯夫人亲自来王府拜访,要么是在为淑妃办事,要么是淑妃帮不了她,她不得已来向我们投诚。”

沈青檀想了想,打算会一会冯夫人。

“你进宫去吧。”沈青檀柔声说:“厨娘包了粽子,等你回来吃。”

“好。”赵颐抚顺她耳边的乱发,交代道:“你小心提防她。”

沈青檀点了点头,目送赵颐离开,方才去了前厅等冯夫人。

不消片刻,冯夫人在下人的带领下,来到了前厅。

沈青檀抬眸望去,只见冯夫人穿着一身素服,发间戴着一朵白色绢花,形容憔悴,步履虚浮地来到她面前。

“臣妇给王妃请安。”冯夫人给沈青檀行礼,颇有些局促地说道:“我家里新丧,原本不宜来王府拜访您。可事出从急,便失了一些个分寸,还请您见谅。”

“冯家遭了难,你失了礼数,我倒是能够理解。”沈青檀微微笑道:“谁家都有难处,我若因此怪罪你,倒显得我不近人情。”

冯夫人脸上的表情一僵,紧张地攥着帕子,不知该怎么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