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没有人能够如愿嫁给他。

想到这里,皇后不禁想起仪贞进府的那一年,她按照规矩邀请了各家千金来府里赏荷。帝师在几个文人的簇拥下,穿过曲水回廊,往书房的方向去了。

各位贵女拿着团扇遮面,含羞带怯地看向帝师,就连已经成婚的贵夫人,也不免投去好奇的眼神,唯有仪贞在煮茶,没有分去一个眼神。

她听到众人窃窃私语,谈论着帝师会娶哪家贵女。在仪贞给她递来一杯温茶时,不由得问道:“公主,你觉得燕公子如何?”

仪贞闻言,转眸望去,恰好帝师不经意地朝这边一瞥,不期然地对上帝师凛凛眉目。不过一眼,她便回避开,轻声说:“燕公子是状元之才,他日定会封侯拜相。”

她微微愣怔住,还想再问什么,却听见仪贞继续说:“若是皇兄身边能有这么一个良才,定能辅佐他造福大周的百姓。”

那时她明白过来,仪贞与这些贵女不同,眼里只看得见家国,情爱之于她一个质子公主而言太过微眇。

她顺着贵女们的话问仪贞,即便是随口的闲谈,也属实冒犯了。

如今帝师确实像仪贞所说的那般,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,辅佐北齐帝造福了北齐的百姓。

无心儿女情长。

皇后心想,大概帝师和仪贞是同一种人,坚守着自己的信念,再也容不下其他。

帝师作揖:“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
“不必多礼。”皇后声音清冷:“帝师是奉皇命来彻查雕像一事?”

帝师微微颔首。

皇后问:“帝师知道这尊雕像突然出现在皇宫的目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