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过晚膳了吗?”沈青檀靠近赵颐,闻到他身上裹挟着初春的气息,清新的,温凉的,隐隐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酒气。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,鼻子贴着他的肩膀闻一闻:“你喝酒了?”
“今日与同僚一起去酒楼吃的饭。”赵颐眼底漾起浅浅的笑意,低头含上她柔软的唇瓣,轻轻吮吸了一下:“没有喝酒,沾上的酒气。”
沈青檀在他的嘴里没有闻到酒气,稍稍松一口气:“表哥说你的身子骨调理好之前不能喝酒。”
“你别担心,我很爱惜自己的身体。”赵颐将她鬓角的碎发别在耳后:“我的身份,无人敢劝酒。”
“唔。”沈青檀解开他的腰带,脱下他的常服:“今儿个孙叔来府里禀报,护国公主的遗骸存放在国寺的禅院里。”
“禅院?”赵颐有些意外:“难怪查了一个多月,才查到下落。”
“孙叔说禅院有人昼夜不离的看守,我们若是要将遗骸取出来,还得小心筹谋一番。必须要悄无声息地拿出来,派人先一步护送回大周。”
沈青檀将常服挂在屏风上,取来一件便服给赵颐穿上:“等遗骸顺利回到大周,我们便可以寻找机会回大周。”
赵颐低声说:“有人会助我们一臂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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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段,齐王也得知了仪贞公主的遗骸在国寺的消息,立即派人去将常安找来。
常安火急火燎地赶来,生怕自己一不留神,没有及时拴住齐王,酿成大祸。
毕竟一个月前,皇后派人送来一份名单,并且告诉齐王,名单上的贵女是北齐帝给赵颐挑选的侧妃。
她们个个都是嫡出,而且她们的父亲还是天子近臣。
这无疑在给齐王透露一个讯息:北齐帝有意栽培赵颐。